“这个酒肆……”上官庭芝顿了一下,周围大多高目深鼻,发色棕卷的人。
“这个酒肆算不上热闹,招牌倒是实打实,胡人和商贾最喜欢在此处做买卖。”魏叔瑜介绍道。
“不知道有没有九酝春。”萧兰因肚子里的酒虫又被勾了上来。
“女子不可纵酒。”上官庭芝一板一眼地提醒道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小包子,喝酒去。”萧兰因频频应声,转身搭在魏叔瑜肩头,上蹿下跳地向前走去。
她走得不仔细,酒肆人来人往,没想到稍不注意就撞到了酒客,被撞的酒客也是一惊。
萧兰因见状连忙将人扶起,看打扮是个女子,服饰是萧兰因从未见过的,那女子头戴帷帽遮住了脸。
“无妨。”女子拒绝了萧兰因的赔罪,哪知萧兰因立刻点了一坛酒递到女子手上。
“长安名酒,九酝春。”萧兰因笑道:“我听女郎的口音好像不是大唐人,来了就是客,怎有怠慢的道理。”
帷帽下看不出女子的表情与反应,她迟疑片刻,萧兰因虽看不到她的双眼却觉得女子的目光好似在自己身上徘徊。
沉默过后,女子道了声“多谢。”,匆匆离去。
“真是个怪人。”萧兰因心想。
自然,小小意外的插曲并没有拦住萧兰因喝酒的兴致,女子的离开正好空出了位置,魏叔瑜趁机为他们占了座。
萧兰因一刻也没有闲着,还有几个时辰就要回宫了,时间宝贵,可容不得她浪费。
不知喝了多久,直到小蛮和魏叔瑜都拜倒在她的酒量下,萧兰因只觉手中的酒坛被一道力气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