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兰因一凛,原来是自家的婢女一路从府里追出来,她没有回应,继续敲门。
“女郎!女郎别敲了!”婢女抢先拖住萧兰因,大声呼道:“女郎,快停下!你的手都敲红了,这又是何苦呢!”
萧兰因充耳不闻,纤纤玉手的关节处已经晰出朱红的胭脂色,手背生疼。
“是、是阿郎的吩咐,阿郎说有要事与女郎说,还说女郎亲自去才能说!”
萧兰因敲门的手霎时停住。阿爹有要事?能有什么要事。
她回头握住婢女的手,内心迫切,“斛珠,你可曾知道是什么要事?”
“这……婢子不知。”那名叫斛珠的婢女摇头,又旋即点头,“只知道似乎与禁网了殿下有关。”
萧兰因快马往府中赶去,一路上,人生嘈杂,她屡次被人群挡住去路无法看清前方,几番绕路回到萧府。
刚一回府,萧兰因尚未来得及反应,一掌啪地掴在她的面上。她整个人失去重心地倒地,恍惚了那么一阵才抬起头。
“你还敢去找太子殿下?”萧夫人破口大骂:“我一日没看住,身为女儿家你就这样管不住腿!”
这是怎么了?什么太子殿下?她去的不是是晋王府吗?缘何与太子扯上关系?
被掌掴之处火辣辣地疼,萧兰因颤颤巍巍地摸上去,不免吃痛。
“阿娘……”萧兰因起身,“您方才说什么?什么太子?”
萧夫人意识到自己失言,示意萧兰因撇过头去:“你自己看去罢。”
萧兰因怔怔然撇过头,府中赫然停着几个大箱还有两笼扑腾的雁,青色的锦缎铺盖在箱子上,整齐又致密地陈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