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开!”
上官庭芝依旧不为所动。
“我的话你是没听见吗!”
“回去,他已经走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还没反应过来,对方一个抬手将她抱起,任她又踢又闹,带回了东市。
萧兰因看向李治早已消失在天街尽头,气的牙床直响。
回到茶肆,她二话不说咕咚咕咚灌了几碗茶。上官庭芝此人,果然是唯李治马首是瞻!可回想一下,他毕竟救过自己,又有些羞愧自己方才恶语相迎。萧兰因这时候才发觉自己的面皮居然也有薄的时候,只低头吃饼,谁也不说话。
若说她有什么可生气的,自然不是因为与李治一月未见,反而是因相见后发现对方反应怪异得很。李治长了副和煦的面容,眼若山泉,就连自己被劫,她从未见李治的脸这般铁青。
“不甘?”上官庭芝打破了沉默。
萧兰因对上他的目光,“上官兄想告诉我什么?”
“这一个月圣人屡次传唤晋王,晋王为此已经重新搬回了大吉殿,东宫那边似乎有所动静。”
“所为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