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弘智极力克制着,瞬间恢复了可怕的冷静,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命人看守假齐王。他是打着齐王的名号起兵的,不得有分毫差池。
好暖,萧兰因被一团炽热烤得面颊生痒,不情愿地睁开了眼。
颅内嗡嗡作响,面前的火团自顾自烧着,映出一高一矮的身影。
她依稀记得上官庭芝拎起自己就是一阵忽高忽低快到无形的速度,她被晃得满眼星辰,终是不争气地焉在了半空。
上官庭芝危坐着,任由自己的脸颊枕在肩上,白如新雪的衣服枕出了些许褶痕。饶是对方不介意,萧兰因还是想移开脸。
四周的灯笼已经残破,漆绘的大门紧闭,一座巨大的木台……
“啊!”萧兰因不由得惊呼一声。
巨大的木台上探着一张血红的脸,两旁的铜塑童子抱花屈膝,仿佛在供着那颗头颅。
她立刻把头缩回了白衣胡乱滚起了脑袋,像刚爬出盒子的小动物般,发丝也变得更加乱蓬了。
“别闹,”上官庭芝把手放在她的头上,语气无奈。
“嗯……好。”她撑起身子,“台上,有颗头……”
“仔细看清了,那不是真人。”
萧兰因露出一只眼睛,才发现那可头颅下面隐约连着纸做的身体。
“此处是?”
“长安近郊,城隍庙。”
“你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