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篷人呲了一声。说起来,这斗篷人站得纹丝不动,好似定住一般,就算气恼也未曾动过。
萧兰因越发好奇,不料那人沉吟片刻竟倏地转身离去。
“站住,你莫不是做贼心虚了罢?”见斗篷人走得如此干脆,她顺势揪住了斗篷。
这人为何会将自己误认为引路人,又为何要打扮得如此见不得光,一切之于萧兰因仿佛注定的相遇一般,绝非偶然。
“放手!”那人怒道,争执之中萧兰因的手突然一松,斗篷人一个踉跄身下露出了一根木头。
木做的高跷踩掉了斗篷,那人摇摇晃晃就要倒下,萧兰因急忙上前接住了他。
“小包子?!”一团软绵跌入,萧兰因定眼看了看,的的确确是魏叔瑜那张一向冷然的脸。
二人认出了彼此,具是一惊。魏叔瑜哼了一声,脸颊又鼓了起来。
“你上哪儿去?”萧兰因唤住奋力挣开怀抱的魏叔瑜,捡起了地上的高跷。
“收好。以后别再异想天开了,鬼市吃人不吐骨,可不是个说去就去得的。”
“我才不是异想天开!”魏叔瑜红谷鼓着脸,连眼眶也染上一抹红晕,好似受到了极大的委屈。
“谁人不知鬼医妙手,如若不是你我早寻到他为我父亲治病了!”
萧兰因心中一震,“原来是为了郑国公……”
她抚上小小的头,语气顿时柔和了几分“郑国公会没事的,回去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