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,你不必这样。这样倒像是我逼迫你了。何况,太原王氏的礼我这等无名小卒真真受不起。”萧兰因将王玉颜扶服而起。
“怎么会,我知女郎是为我找想,想让我早日安顿才好多行善事,何曾有过逼迫。”王玉颜强笑着,语气中,逼迫二字压的甚重,隐隐有些戾气。
“没错。我来此番的目的也只是看女郎面善想告诫女郎几句罢了,顺便安抚流民。说来有缘,我和女郎一样心善,实在不忍看他们饱受风霜还要食人糟糠啊。”
告诫已过,萧兰因见对方原本花容月貌的脸被自己气的越来越阴沉,辣手摧花的负罪感蓦地升起。王玉颜虽的确犯了过错,用馊米临时充当济粮,自己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搓破却也言语偏激了些。
可善业之事权在于心,表里不一又何来善果?萧兰因弹弹袖,不想再与她纠缠。
点到即止罢。平康坊的酒肆新进了从大食运来的酒,她还要赶着尝佳酿呢。
天渐渐阴了,越王府的曲廊下,竹编灯笼不时相碰着吹起,发出咯吱声响。
曲廊尽头,李治收回目光,耐心等待着对方的回答。
“你是说,齐州真的有人私通高丽!莫不是……”李贞半晌才反应过来,压低了声音试探到。
李治摇头,“现在下定论为时尚早。”
他知道兄长想要说什么,毕竟最有可能想到的便只有齐王了。只是凭单文孤证和高婕妤死前的反应,还不足以证实一切。况且他们这样揣测结论,酿成大事后果不堪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