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城,如果不能恫吓人心又岂能叫宫城。
李泰沉默了良久,道“儿臣知错。父皇,儿臣愚笨凭一己之力不能破解此案,本想让他人助力,未曾想竟差点铸成大错。儿臣,甘愿受罚。”
“父皇,儿臣也甘愿同兄长受罚。”李治俯首。
“青雀既为高婕妤之事所累,这几日罚抄《孝经》十遍便可,下不为例。”李世民揉揉劳累过度的睛明穴道,“下去领罚罢。”
李泰悄然退下,临走之前向着李治狠狠瞪了一眼。
“至于稚奴,”李世民招手道“你且留下,朕有话与你说。”
甘露殿上,又只剩下李治的身影,他茫然地看着李世民。
“稚奴,”榻上传来声音,“那萧氏女在宫中发生了何事?”
“萧氏不惜亲身历险,受伤了……”李治如实回答,“儿臣怕惊扰父皇,就未曾将此事告诉父皇。”
李世民睁眼,沉默地看着打量着少年,说道“稚奴,你可知人主为何为天子?”
“承天载道。”
“不尽然。《春秋繁露》有言‘屈民而伸君,屈君而伸天’世上除了天以外,没有人能大于君主。臣民要信服于此,宫闱中有损天子威仪之事便不可外传。朕希望宫内发生的一切都止于人之口,萧氏女交由你,让她守口如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