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觉得有人若是被呛晕了,收拾起来很麻烦罢了。”
这个魏叔瑜,分明口是心非。萧兰因不由得腹诽,将小球一抛。
“话说,没想到你还挺有两把刷子。”魏叔瑜接过小球。
“魏郎君谬赞。”
“我才没夸你。只是,你好像也不那么讨厌罢了。”
萧兰因轻哼一声,不再言语。
“萧女郎,刚才的推测真是妙啊。”一名小官驻足,语气中颇有几分嘲讽。
“你是何人?”
“好心人。”不知是不是此话连自己都不信,男子不由得嗤笑一声“女郎的确有巾帼不让须眉之势,可我想奉劝一句,做人有时不要太聪明。”
“这好像与你无关吧。”
“你真以为那些老狐狸般的大臣都不知如何破解吗?不是不知只是不敢罢了。”
萧兰因闻言不解,那人幽幽说道“枪打出头鸟。”
未等说完,一道身影横在了二人中间。
“颜员外,多谢员外劝告。但萧兰因她不仅有兰陵萧氏,还有本王,不劳员外操心。”
李治的话语一如磐石,稳稳地压落萧兰因所有的不安。
“晋王殿下都这么说了,看来还真是下官一时糊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