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不良人慌张地上前,“郎君,问出来了。看门的僮仆说今日有人给郭府递过信。”
“那僮仆在哪儿?”萧兰因追问着,在不良人的带领下找到了角落里的僮仆。
僮仆的年纪极轻,被这样的场面吓得哆嗦。李治开口问后,僮仆便把能说的都说了。
“其实,小人也不知道信在哪儿。小人今日午时以后,听到有人敲门。就赶过去看,府上的养马奴已经开门取信了。噢,说起来那男子的口音很像高丽人,玉素初来时也是那样的口音。”
李治的眉头暗暗沉了下来,“那养马奴可有什么病症?”
“病症?郎君要问的话他近来常咳血倒是真的。”
不会错了,看来僮仆口中的养马奴就是袭击自己的人。萧兰因扭头向李看着李治,少年勾起嘴角,他已派人去秘密追击,相信很快就能抓到养马奴。
亥时,追击的人来报,已将人抓获。多亏了有宵禁这一制度,那男子根本插翅难逃。萧兰因想象的出,在空旷无人的大街上,拖着病体跑着,无异于猫捉老鼠。
褐衣男子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,她不由得后退,心隐隐作痛。
惊魂未定之际,一个身影将她护在背后,是李治。
不良人将养马奴身上搜来的信交到李治手中,信上只有五个字——金城坊,空宅。
李治隔绝了他人,不知和那褐衣的养马奴谈了什么,出来时已是另一副模样直接吩咐道:“立刻派人封住金城坊,今夜务必将那群宵小捉拿。”
通红的火光照进街道,一群群官兵快马加鞭。
空宅外,晃眼的火把随着密集的脚步声愈来愈近。里面的高丽人还未反应过来,一群不良人破门而入,将二人就地按倒。
门口的方向,不良人纷纷避出一条路,一名温润的少年踱步而出。
“又见面了,没想到你居然敢毒害朝廷命官。何人指使的?”少年的声音沉稳平静,泛不起一丝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