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点点头,眼底凝重,不知道匈奴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只怕今年秋天将士们不好过。”
容隐沉吟道:“叫军中的人多加警惕,想必皇上也知道了此事,我派人回京联系皇上,月主你也跟着回去。”
沉辛秀眉一蹙:“如今边城陷入水火,草原那边如有异动我可以第一时间知道,我要留下来。不用担心我,我有自保的能力。”
军师也赞同的点头:“月主的能力的确对我们很有帮助,而且现在秘密回京,也难保不会有披露,待在军中反而是最安全。”
于情于理,容隐只好点点头,严肃道:“留下可以,但不许离开军营半步。”
随后三人一直谋划至深夜,出了帐篷时,军师已深深将沉辛引为知己,热情的要送沉辛回帐篷。随即便被旁边黑着脸的人挤开,冷冷刮他一眼。
护食的样子让军师一愣,不由得好笑,摇头走开。
沉家月主虽好,却过于清冷如天边寒月,又不是他喜欢的类型,需要这么提防着他吗?而且他喜欢的人……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狡黠明亮的姑娘,宛如雨后初晴的太阳。他温柔一笑,便朝着自己的帐篷独自走去。
容隐牵着她的手,并不着急送她回住处,拉着人在月色下随意走着。
时不时巡逻的列队纪律严明,让营地各处的魍魉都无处藏身,冷硬之下是深深的安心。就像她身旁的这个人,冰冷的盔甲下是炙热的手掌,她悄悄回握男人的大掌,心下一片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