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群拿手背贴贴脸,还有点热。
“你一个屋的,那个陈然吧,是不是让人包啦?”
“哪有,别胡说。”周群把空盘子接过来:“那是他家亲戚。”
“嘿,我看不象。”小陆说:“亲戚?我还想要那样的亲戚呢。”
周群把盘子放进水槽,满心不高兴,决定明天小陆要再来,自己就当没看见他,决不再把包子拿给他吃。
这麽一气,他倒忘了那个内裤的事了。
九点半锺早餐结束,周群也把自己份内的活儿干完了,本想再回宿舍去眯一觉,到十一点半再来干午餐,结果不知怎麽著就神使鬼差的走到电话跟前拨了内线。
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:“你好总台。”
在电话里听起来,有点变音,好象比平时显的沈了一点,嗯,还显的厚了一点……周群觉得,平时要是那清浅柔和的白醋,那在电话里听起来就是沈香沈香的陈醋了。
周群结巴起来:“是,是我。”
那边任苒的声音纹丝没变:“有什麽我可以为您服务的吗?”
周群立马儿明白过来,肯定是他领班要不是就是助理在他跟前儿,什麽也没说就挂掉了。
站在任苒面前的既不是领班也不是助理,是老总。不过就算是挑剔的人,也没从任苒这儿挑出什麽错来,能有什麽不满意?整个饭店数一数,还是看著总台的几个最顺眼。
任苒没把手机带在身上,就是带了也不能带到前台,只能放後面休息室里,不很安全。可是怎麽也没想到,中午的时候,周群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。这次干脆俐索,直接说:“宿舍被偷了。”
门上甚至没有什麽别过撬过的痕迹,这些旧房子的门,插个铁丝发卡就能捅开。别人也没丢什麽,但是任苒昨天刚拿回来的东西,连包一起被拎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