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不是说给她听的。林菲韵觉得自己的胸口有点闷,准备放开他的时候,却被他一把摁住了。
他的手很暖,和她比起来更甚,没过一分钟,就将她的手捂热了。他只需要一分钟,就可以将她的手和心全部捂热,而她用了三年,都没能将他的心捂热。
“byegood night”身前的男人终于挂断了电话,可她的心却不能像他挂断电话那样干脆地复原。
电话那边的人,不用想也知道是谁。那个已经和他订婚的女人,温柔、单纯、娇羞,和他一样是混血儿,随家人来佛罗伦萨生活,是佛罗伦萨有名的富豪家庭,父亲绅士大方,母亲温和从容。
林菲韵见过那个女孩子很多次了,她的名字她也记得真切:andrea,念起来的时候,舌尖和牙齿轻轻触碰,有着说不出的缠隽韵味。
如果单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,她和池韫,真的是很般配,天作之合,说得大抵就是他们了吧。
很可惜,她不是那个旁观者。
——
正想得出神,男人已经将她甩到了沙发上,脑袋涌上的晕眩之感让她迅速地回神,她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,心底五味杂陈。
“为什么不穿衣服?”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带着浓浓的质问。
林菲韵想都没有想,用同样的语调回他:“反正穿了也要脱,不穿正好方便。”
“对了,今天我有点不舒服,你快点,做完了我好赶紧休息。”她一边说一边笑,一脸无所谓的样子。
笑吧,忘了他刚才打电话时候温柔的神态。她这么骄傲的人,何必在他面前那么难堪。本身就是这样解决生`理需`求的关系,怪她过分认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