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这个时候,两个男护士赶紧行动把她绑在了床上,手脚都不能活动。
陈医师虽然可怜她,但还是说道:“只要你配合我们,很快就会好的。
柳笛咬牙切齿道:"你们究竟想做什么
只能说,是宋书恒叫我们来的。由于做了电疗的后遗症。被这么很很震,头又开始痛起来。柳笛泪眼朦胧地倒在床上半天没爬起来。
趁着这个时候,两个男护士赶紧行动把她绑在了床上,手脚都不能活动。
陈医师虽然可怜她,但还是说道:“只要你配合我们,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柳笛咬牙切齿道:“你们究竟想做什
只能说,是宋书恒叫我们来的。
-听到这个名字,柳笛愣了愣,也就是在愣神之际,熱悉的痛感直达大脑,她浑身过电一般颤抖着,痛得额头青筋暴起,双目
电流幅度越来越大,柳笛全靠意志撑着,艰难地从喉咙发出声音:“是是他叫你们来、来折磨我、我的吗?
陈医师没说话,背过了身去。
柳笛心里难过得要死,泪水源源不断双手紧握成拳,恨不得要把床单给抓烂。
她疯狂地挣扎起来,沙哑着嗓音怒吼:“啊啊啊!放开我!我要见宋书恒!我要见他!!”
尖利的声音在偌大的病房里回荡,但无人回应。
柳笛就算是逼自己强撑着,也还是没有撑过五分钟就彻底昏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