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德总算笑了,「就像我当初收容你一样吗?」说到这个,她想起另一件事,「为什么你当初不告诉我,你真实的身份?也真够巧的,那时遇上我老妈帮我安排个对象,莫名其妙的就让你李代桃僵。」
乐欣乔笑得有点尴尬,看来有件事是非说不可了。「京德,其实,我们第一次见面并不是在咖啡馆,而是在峇里岛。在你那张结婚证书上签名的人就是我。」
「咦?」
「那时我正在旅行,原本在那天该离开的,却因事耽搁,意外和你相遇。」
她讶异的瞪大眼,「你……那你大可大方的说你就是那个人啊!」
「在峇里岛时,我虽对你有兴趣,但自己目前的状况,不太适合我去多想感情的事。后来,我被人突袭,趁机进了医院后,思考着下一步要到哪去时,无意间看到你那时给我的咖啡馆名片,我想,不如就到台湾看看你吧,或许,你真是适合我的另一半也说不定。」
「原来,被『试用』的是我啊。」京德恍然大悟的喃喃自语。
「我也不知道要不要主动说明,我和你在峇里岛的事,本想走一步算一步,谁知事情就阴错阳差变成那样——我成了你相亲对象。那时我正在逃避公司两派人马的追缉中,什么时候得离去不知道,才打算一切保持低调。后来,在我一再的犹豫中,一次次失去解释的机会。」
她沉默了好一会,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也不能怪他不说,如果换成她,万一跟对方说自己正被人追缉之类,搞不好人家就怕麻烦的把她扫地出门。不说是对的,她能理解。
刚一想完,她就自嘲的笑了,她的老毛病真是无药可救啊,也罢,只要遇到的是好男人,女人体谅一点、阿q一点,常常睁只眼闭只眼,又有什么关系呢?
「那你那张原本要给我,却被调包的纸条上写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