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德的情绪有点失控了,她将喝剩的柠檬水往乐欣乔脸上泼。「有未婚妻的男人还需要相亲吗?还是你又开始放『猎艳假』?侮辱人要有限度。」说完,她起身就走。

「京德,你听我解释!」他连忙追上。

京德回头斥道:「还有什么好解释的?你美丽的未婚妻都出现了,你不也在那之后就失踪了吗?」

「不是这样的,你听我说……」

「你再向前一步试试,想当街演出全武行吗?」

乐欣乔果然止住步伐,不敢贸然上前。倒不是怕她的花拳绣腿、丢脸什么的,而是他在意京德的情绪。她还处于对他极度不满的情况下,她不会给时间让他说话,更加听不进去他的解释。

他知道,自己给她的伤害,不单单只是闵湘郁的那番挑拨,而是他给了她一向在意的事,直接要命的一击——她曾告诉过她的家族遗传,那一直是她极自卑又无奈的困扰,所以他「未婚妻」的出现,无疑是带给她最无法忍受的耻辱。

看来遐龄苦心的安排,以这样重逢的方式是白费苦心了。

目送着京德走远的身影,他满脑子只在想,该如何让京德高筑的心墙软化?

他想到一句话——烈女怕缠郎,所以那就缠吧!缠到她软了心,愿意心平气和的听他解释。

气象局发布了陆上台风警报,到了下午开始,刮起了阵阵或大或小的强风,傍晚时,天空下起挟着强风的大雨。

透过一楼茶行的玻璃窗,看着骑楼里供路人乘凉的一排矮木凳上,那个高大的身影仍是坐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