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估计着,再隔几天,大概就能正常上下班,届时,他会再到台湾一趟。
如今一跳脱前些日子,连吃饭都是在会议室吃的匆促,他突然想到一件事。「张秘书,京德……都没打电话或留言给我吗?」
「……没有。」
「你把我留给她的纸条交给她时,她是不是很生气?气我的不告而别,和我对她的欺瞒?」他那张纸条上,要京德等他,并留有和他通讯的方式。
「女孩子家,对这种事难免在意。」
「她果然很生气吧?气到连打通电话给我也不肯?」距离等一下开会还有半小时,现在纽约时间九点多,台湾快晚上十点了,京德应该还在咖啡馆里。他遂打了通国际电话,响了几声后有人接起。
「喂,收容所咖啡馆,请问你哪位?」酷酷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遐龄。
「请问京德在吗?」
为什么对方像是在很远的地方讲电话,这声音是……「阿乔?你是阿乔吧?」
乐欣乔还来不及开口,就有娇嗲得令人骨头都软掉的嗓音,义愤填膺的从话筒另一端传过来。「不要跟那种滥情薄幸的臭男人讲话,挂掉!」
「嘟~嘟~」别人直接挂他电话,这是头一回,乐欣乔还真有些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