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快乐不到一秒,不做点评的老爷子不知是不是故意针对她,竟然毫不给面子地笑了:“大白天的挺会做梦倒是。”
“姥爷。”小也出于本能反应,跺了跺脚,声调可娇憨。
姜崇望着她涨红的侧脸,泼墨的黑瞳里,爱恋的情愫满得能溢出来。
老爷子看在眼里,没说什么,摆摆手,示意他们可以走了。
小也没反应过来:“这就走了?”
“怎么,”老爷子背着手,“我还得猫在屋里给你们腾地儿,好让你们在客厅沙发上再亲一回?”
话说得是一点不遮掩,也不作修饰,小也刚还觉得自己是张薄纸,这下好了,烧成灰烬是一点不冤,太能臊她了。
搞半天除夕那晚,他老人家全看见了……
回去路上,小也还沉浸在羞臊中无法自拔。
偏偏姜崇也不说话,等红灯时,她无意一瞟,发现,他左手搭在车窗沿上,手背贴着唇,像是在笑,唇畔有细微的弧度。
亟需摆脱老爷子带来的窘境,她装作没看见,别开眼,鼓了鼓嘴,主动打开新话题。
“也,在句子中表示停顿,我爸给我起这个名儿,是希望我凡事都能三思而后行。”她从自己名字的含义,有一搭没一搭说到自己家的老房子。
北京从来不缺老建筑,比起老爷子居住的四合院,小也一家生活的白色矮楼,寻不出多大特色,年代也不久远,但若细究,却绝对具有历史性的意义。
小也看着窗外的北京城:“49年新中国成立,最早的居民住宅还不叫小区,那会儿没这个概念,是后来苏联专家工作组来北京后,跟着他们的指导走,初步制定的城市建设总体规划方案。我们家住的小白楼,就是那时候建的苏联式住宅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