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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地站起身来,对傅酒酒说:“我想到了一件事情!”

傅酒酒跟着站起来:“什么事情?”

苏巍拧着眉头:“任刚的不在场证明,可能是假的。”

傅酒酒大吃一惊:“什么?”

苏巍拉着她复又坐下来:“你仔细想想,任刚的不在场证明是什么?是案发时间,有人证明他是在红白蓝酒吧里和妻子谈离婚的事情。构成这个不在场证明可信的要素有以下几点。”

“一、他的妻子杜茹梅证明他一直和自己在一起。”

“二、当晚在红白蓝酒吧搞装修的劳师傅证明,他看到了杜茹梅的老公进红白蓝酒吧,并且在他离开的时候,杜茹梅的老公仍然在酒吧里。”

“乍看,这个不在场证明仿佛很有力度。但是仔细一想,劳师傅并没有见过任刚啊。实际上,他只能证明,当天确实有一个被杜茹梅介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走进了红白蓝,在红白蓝酒吧待了差不多两个小时。”

“而我们当初之所以认定他的证明可靠,是因为我们求证了任刚的同事。任刚的同事证明,任刚当天离开素拓中心时,穿的衣服是棒球帽运动装,正好和劳师傅所说的相符。”

“但是,一样的衣服就能证明是同一个人吗?刚才老张的弟弟站在那里烤肉,我和老张那么熟,因为他穿了老张的衣服又和老张身形相仿,也认错了人,何况劳师傅呢?”

听他这样讲,傅酒酒也有种茅塞顿开之感:“对啊,劳师傅根本不认识任刚,他只能证明那天有男人去过红白蓝,但那个男人的身份是杜茹梅告诉他的。不能排除是杜茹梅有意欺骗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