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巍安慰地拍拍任刚的肩膀。
这时候,秦红梅到了。
她的身上还穿着桃红色的丝绒旗袍,脸上也化着妆,气喘吁吁的。
她解释说,自己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老年活动中心排练交谊舞。
傅酒酒忙给她倒了一杯水,秦红梅把水一饮而尽,坐在椅子上歇了片刻,傅酒酒这才递上手机:“秦阿姨,照片上的这个男人你认识吗?”
秦红梅戴上老花镜,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,突然惊呼出声:“哟,这不是老梁吗!”
老梁?她认识这个人!
围观的众人精神一震,苏巍追问:“老梁是什么人?”
秦红梅说:“老梁嘛,是我家老头子的朋友。老头子喜欢摄影,参加了个什么老年摄影协会,老梁也是这个协会里的人。”
任刚问秦红梅:“秦阿姨,我妈怎么会认识这个老梁的?”
秦红梅蹙着眉头说:“去年秋天,你妈搬回美浓小区后,我看她老是闷闷不乐的样子,就约她一起去芦潮湿地公园那边秋游。恰巧,我家老头子说那段时间什么珍惜的水鸟会迁徙回湿地,他们摄影协会也要在去拍照。我和你妈就是在那里遇到的老梁,当时就说了几句话,我也没想到过后你妈和老梁竟然还有联系呀。”
这老太太的夕阳红还真够隐秘的,不仅儿子不知道,连闺蜜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