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坐在院子里台阶上聊天,傅酒酒问苏巍:“你打算怎么过年啊?”
苏巍掐一片身边灌木丛秃枝上残存的叶子:“能怎么过,往年怎么过,今年就还怎么过呗。”
傅酒酒记得,他说过他父母去世的早,只有一个妹妹也早就失踪了。
他能和谁一起过年?远房亲戚吗?还是,自己一个人?
正胡思乱想着,只听见苏巍问:“那你呢,回家吗?”
傅酒酒嗯一声,她家在离临江市不远,一个叫绵州的城市,高铁两小时直达。
“平时也就算了,但这次好歹也是过年,找不到不回去的理由。”
苏巍点点头,半天,说:“那,新年快乐。”
傅酒酒没问苏巍到底要去哪里过年,她买了除夕当天的火车票回家,一回到家,父母对于这个一年难得回一次家的女儿自然是嘘寒问暖关怀备至,傅酒酒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来装出一副好女儿的模样。
有时看着父母忙碌的背影,她也会觉得很内疚。
为什么要对那段记不起来的往事耿耿于怀呢?这么多年来,父母对待自己从来是尽心尽力,和任何一对娇宠女儿的父母没有丝毫区别,为什么就不能把那段往事抛诸脑后向前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