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很快又补充说,也或许叶欣荣怕事情办不妥会被大哥嘲笑,所以打算等事成了再炫耀。
那时听上去,觉得她的回答很自然,现在想来,却觉得似乎有点太过天衣无缝了。
傅酒酒捏一捏拳头,转身离开春晖小区。
时隔一个多月,傅酒酒在看守所里再次见到叶欣荣。
一审结束后,叶欣荣没有再上诉,或许他的律师告诉了他上诉也没有用,他接受了自己的死刑判决,再过几天他就要被移送去监狱,在那里等待自己的死期。
在将死之人叶欣荣的脸上,似乎看不到任何悔意。
傅酒酒仔细地打量着他,这个从小骄横跋扈的坏胚子,热血上头意气用事,崇尚武力,从打劫小学生开始,到欺负邻里、强奸亲姐姐、压榨按摩女……一步一步,终于成为杀人犯,葬送了自己,也葬送了无辜的人。
事到如今,他怎么可以毫无悔意?
有时候,人性就如同一个黑暗的深渊,深不可测,黑暗无边。
不再费心思考叶欣荣的心理,傅酒酒问叶欣荣:“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情。你说你曾经给刘长松医生送过一个红包,你是怎么送的?”
叶欣荣抬起眼皮看他一眼:“能怎么送?医院里有监控,规矩是医生不能私下收取病人家属红包,我当然是像其他人那样,把红包塞到酒盒子里,送到他家里去。”
傅酒酒问:“你送去时,刘长松在家吗?”
叶欣荣摇头:“不在,只有一个年轻的小女孩,她不肯收,我塞到她怀里转身就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