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网友在质问医院为什么要继续收治凶手家属,质问什么时候才能立法保护医务工作者的人身安全。
有看客在冷嘲热讽:学医不能救中国。
当然也有人在为凶手开脱,认为凶手是“被逼急了”,借机发泄自己对医患关系的不满,结果被网友转发怒斥是在混淆概念,是凶杀,不是医患矛盾的tag一天之内就刷出了好几万的讨论量。
而与此同时,那篇怒斥警察的新闻和几张配图也传播的更加广泛,苏巍还因此被领导叫去好一顿批评,指责他工作不得法,回来时整张脸都是臭的。
在这样的氛围里,元旦节来了。
这一年的元旦假期照旧是调休三天,放假当晚,作为组长,苏巍照例请组员们聚了一次餐。但大家的兴致都不高,尤其是老陈,颜晶晶的死对他打击颇大,平时老是嚷着自己肾不好的他,一整顿饭下来,一次厕所也没有去。
最后,草草吃完饭,大家也就这样草草散了。
傅酒酒和苏巍一起搭地铁回家,路上,苏巍问傅酒酒:“你假期打算回家吗?”
傅酒酒把玩着背包上的带子:“不回啊,一共就三天假,有什么好回的,再说了,国庆节的时候刚刚回去过。”
认识傅酒酒这将近两年的时间里,苏巍早就发现了一点:傅酒酒和她的父母并不亲近。
他猜测,这种疏离感多半是因为傅酒酒那段消失的少年记忆。
傅酒酒一直想要知道在她失忆前发生过什么事,但她并不相信父母的“车祸论”,因为那无法解释她的超能力,也无法解释她对胡迪探长爆棚的信任感,更无法解释她梦里的黑暗,和黑暗里的哭泣声和那双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