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就和奉火节那天下的雨一样发生的突然。
明明上一秒她和嫦絮还被路边的小玩意儿吸引得不行,下一秒就听见有人大喊:“她就是庾氏!是那个不详的女人!给我砸死她!”
她甚至都还没直起身子,石头棍子、谷包团子都开始往她身上招呼了。顾不上细想,她拉上簇簇嫦絮就开始跑。
本来也只有刘府家丁,闹大了后知道的不知道的路人也都跟着砸,追着她跑的人越来越多,竟还有人从前面直接攻击,几次都直中面门。
街道宽阔,想找个能躲的地方都没有。正僵持着,忽然听见前方不远处有人大喊:“快上车。”
阿庾慌乱间隐约看见那赶车的人是易慎,想也没想,领着二人便冲上了车。还不待她进去,马车就一股劲跑了出去。
簇簇嫦絮扶她进了车厢,二人在前面与易慎同坐。还特地把帘子塞了塞,一丝缝隙也没有。
她狼狈地坐在一角,身上什么东西都有。她紧抿着嘴角使劲把身上的脏东西往下弄,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逛七巧节还会有人带着鸡蛋和菜叶,不过还好不臭。
“别弄了,回去洗洗。”宋起安道。
“王君怎会在此处的?”她憋着哭腔问。
“前两日刚回来,想去普广寺接你的,哪知你跑到街上了。”
她不说话了,手依旧不停地摆弄着衣服。挂在头上的鸡蛋液顺着头发流下来,滴在耳朵边上。
宋起安拿出帕子递给她,指了指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