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姮发牢骚道:“我以为你来这里是记得当年说要回来喝的,原来皇上贵人事忙,早忘记了。”
胤禛笑着抚上瑾姮的脸,“你怎如此好逗,我自然是记得,不然为何要来此处的行宫。”
这时没了日头,暑气渐消,二人索性在院子中开饭,傍晚晚风徐徐,倒也惬意。
食罢饭,瑾姮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桂花酒,听得胤禛道:“明年,实在没有理由再推迟选秀了。”说完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瑾姮玩笑:“人家做皇帝,别说三年一选秀,就是一年三选秀也乐意,怎么到了你这儿,就这么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胤禛的身子已经到了瑾姮面前,阴影从上到下把瑾姮包了个严实,“我这么做为谁,不知道吗?”
院中无人,瑾姮见好就收,双手环抱住他,贴上身子道:“知道知道,妾领旨谢恩。”
“选秀也好,”胤禛把她头上的簪子正了正,“也该是给弘历和弘昼选福晋了。”
瑾姮在他怀里点头:“领珍是个没得挑的,但到底不是嫡福晋。你要选个温柔贤淑的,我这婆母才能当得舒坦。”
胤禛笑了笑:“不与你玩笑了。这两天的事,有没有什么要说的?”
他这一问,瑾姮自然也收了神色,“我没有什么好说的,”她看了眼胤禛,“说句不好听的,那常在虽然没了,死于非命,还牵扯上了裕嫔姐姐,可我心里总觉得这……不是什么大事,你能处理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