恪宜“嚯”的一下起身,走到郭常在面前,道:“你是个庶女?呵,郭文兆走的一步好棋!”
恪宜嫌弃地看了看郭常在,挥挥手让她出去了。
代荷这才走上前来,道:“娘娘别生气了,奴婢听说上个月国舅爷刚和郭文兆因为一个戏子大打出手,郭文兆是个武人,想必心里还存着气呢,这会儿不站出来帮娘娘说话倒也不奇怪。”
恪宜扶了扶乏疼的额头,道:“本宫好不容易有了个孩子,但本宫有直觉,那牌匾后面放的不是福惠的名字,皇上对年氏的宠爱怎么样本宫是知道的。那后面放着的十有八九就是熹妃那个儿子的名字。本宫费了多少心血,不能到头来和熹妃那个女人平起平坐。”
代荷轻轻笑了笑:“娘娘,奴婢这边刚得到了一个消息,应该可以帮娘娘省下不少功夫。”
“什么消息?”
代荷微微凑近了恪宜,压低了声音耳语了一番。
恪宜听后似乎舒了口气,“索□□惠还小,本宫也就一个一个来。等三阿哥的事情收了尾,再好好想想熹妃和她那些陈年旧帐。代荷,今日乏得很,就先不漆发了。你帮我把旗头摘下来,压的人喘不过来气。”
代荷轻轻帮恪宜散了头发,铺展而下的,处处可见闪光的银丝。
自从年氏去后瑾姮身边的烦心事便没断过,是以神思费的多些,平日里精神总是不济。今年的五月二十三日是孝恭仁皇后逝世三周年的日子,也是帝后服丧期满的日子,免不了大祭一番,随着日子越来越近,前庭后宫便都在忙着这件事了。
此间景仁宫也换了一番天地,瑾姮亲选了喻岫为新任掌事姑姑,因着皇后之下便要数瑾姮的分位高,宫里宫外谁见到也要打着笑脸好声地道一句“钟姑姑恭喜了”;义心因指证陶细源有功,那一事足可见其胆大心细,敢说敢当,瑾姮便让喻岫亲自带了,好生教着;诵山诵水便进了屋里亲自伺候着了。
这日已快到子时,却还是等不到胤禛的消息。瑾姮坐在床榻上翻着闲书,眼皮已经快掉到下巴上了。喻岫见状劝道:“皇上知道娘娘这两日精神不好,晚上都来的很早,今晚皇上想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,不一定来呢,娘娘不若先去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