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珍有些脸红,称了声“是。”
弘历在一旁提点道:“那你还不叫一声。”
领珍一愣,才小声叫道:“额娘。”
瑾姮不禁笑着应了,又道:“我们弘历也是个好孩子,你要上心伺候才是。”
领珍福下身,“珍儿谨记额娘教诲,额娘放心。”
瑾姮看着他们退下去的身影,不由得感叹岁月流的可真快。
这之后瑾姮清早前去请安时,自然是少不了各种恭喜之声。这日瑾姮落座,好半天后还是看不到裕嫔的身影,恪宜在上首道:“熹妃妹妹不用找了,裕嫔今日不能来请安了。”
“敢问皇后娘娘,裕嫔姐姐可是身体不适吗?”瑾姮问道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恪宜道,“本宫正打算说呢,景阳宫的余官女子昨日发疯冲出来,正好撞上去钟粹宫请安的五阿哥,将五阿哥的脸抓烂了,裕嫔正留在宫里照顾呢。”
瑾姮道:“五阿哥可打紧吗?”
恪宜道:“不打紧,只是皮外伤,但是万一留下疤痕的话就不好说了,裕嫔此刻正在心急呢。”
海常在接话道:“嫔妾这里有从家乡带过来的药膏,原是为草原上骑马打猎之人跌损时用的,祛疤的效果极好,嫔妾等下就拿过去给裕嫔娘娘。”
瑾姮笑道:“本宫替裕嫔谢过妹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