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嫔有些害怕,道:“昨日里不还只是囚禁于阿哥所吗,怎么今日就直接……”
“也不怨皇阿玛,实在是三哥自己不知检点。他因偷偷去探望囚禁的八叔而被皇阿玛训斥,却也不知悔改竟还替八叔求情,说皇阿玛不顾手足之情,可不惹皇阿玛大怒嘛。”弘昼道,“说来也奇怪,去年十二月皇阿玛革几位王叔的爵位时三哥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,丝毫没有为其求情的意思,那时候反而是四哥为王叔们求情。怎么这次忽然就这么卖命呢?”
弘历与瑾姮对视一眼,弘历接话道:“我虽知道皇阿玛不喜几位皇叔,可也是为了皇阿玛的清议着想,以免被某些小人说的太无情无义。只不过这次皇阿玛将皇叔们从宗人府除名,一看就是铁了心的,我还怎么敢去劝?倒是三哥跑在前面去了。”
瑾姮也道:“罢了,这事既然与你们没有关系,管好自己便是了,不要到外头惹是生非去。”
裕嫔帮腔道:“熹娘娘的话可记住没有?”
弘历与弘昼皆拱手道:“孩儿谨记。”
瑾姮牵了弘历慢慢往景仁宫走着,瑾姮轻声道:“去年冬天我叫你帮你十四叔求情得了你皇阿玛训斥,你不要怪额娘才好。”
弘历懂事道:“孩儿不会怪额娘,只要是额娘叫孩儿做的事,孩儿都会去做的。”
瑾姮握紧了弘历的手,叹了口气道:“你也长大了,好多事额娘也不瞒你,你皇祖母去世之前对额娘有所嘱托,托我尽力保你十四叔周全,额娘这才叫你以身犯险。”
弘历点头道:“是,孩儿明白。”
瑾姮点点头,又道:“说句不好听的话,三阿哥便是没有了。从今往后多少双眼睛盯在你身上,你定要谨慎才好。”
“额娘放心,”弘历郑重道,“孩儿已经长大了,不仅护得了自己,还要护住额娘和妹妹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