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氏说的急促,竟然一口血喷了出来。碧霰也被吓傻了,哆嗦着道:“太医…奴婢这就去请太医……”
年氏纵然也被吓了一跳,却还是硬道:“请什么太医,先去把高培德找来!”
碧霰不敢再多说话,连忙跑出去了,却还是吩咐了碧雭去请了个太医来。
“晋位分?”其时同在养心殿中的恪宜听到监正的话不禁抢在皇帝前面出口问道。
还好皇帝并没有怪罪,高培德擦了擦头上的汗回道:“回皇后娘娘的话,贵妃此病来势汹汹,不是一般病症。此前皇上刚刚承大典,祥瑞炽盛,是以贵妃得以庇佑。”他说至此处便停下,又擦了擦汗,偷偷抬头拿了眼去瞄皇帝。
胤禛道:“有什么你只管说便是。”
高培德却是瞄了瞄皇后,大了胆子回道:“臣斗胆。贵妃位主南,行金,但贵妃居于翊坤宫中,此宫本就是辅佐正宫坤宁宫的,与承乾宫相辅相成。而…皇后娘娘居于承乾宫,娘娘人中之凤,瑞气翔集,是以东西两宫地气失衡,贵妃这才一病不起。因此若想要贵妃娘娘康复,只有晋位至皇贵妃,上承龙恩,下得凤佑,方使得东西和谐平衡。”
他这一番话说完早若汗如雨下,却也不敢再拿袖子擦拭,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着。
恪宜也微微偏头看向胤禛,只见他依旧端坐,仿若寻常。“朕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高培德这才若获大赦,匆忙行礼告退。
“钦天监的意思倒是臣妾折了贵妃的福气了,”恪宜笑着道,“若真是如此,那便晋了贵妃的位分,以保平安。”
胤禛却看着她道:“你打理六宫,应当明察秋毫。”
恪宜忙俯下身道:“臣妾愚钝,还望皇上明示。”
胤禛把恪宜扶起来,“高培德此人出身于川陕,朕登基之时年羹尧力荐此人任钦天监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