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姮点头道:“你说得对,不可自己先乱了分寸。”
当天晚些时候商安便得空过来了,与瑾姮细细讲过朝堂之上所发生之事,末了道:“满朝里谁不知道皇上这就是冲着八王爷去的,无论差事做的好与坏都会被责骂,武大人出面过好多次了,皇上原先也都只是斥责几句,今天却是真的恼了。娘娘也不要着急,等过几天皇上气消了些再去劝劝,兴许也就没事了。”
瑾姮听过略略点头,道:“今日之事还要多谢你。”
商安忙道:“主子这是说哪里话,主子交代过奴才要对武大人的事上心,奴才奉命办事罢了。对了,还有一事,自二月里三阿哥满了二十岁的生辰,皇后娘娘便有意无意的在皇上面前提到他,有些无关紧要的事也交代给三阿哥去做。”
瑾姮皱眉道:“皇后向来与齐妃不睦,也从不见她对三阿哥上心,如今怎么……”
“皇上一向敬重皇后娘娘,对娘娘的话多少也是听的;况就像您说的,皇后娘娘与齐妃娘娘多少年的不说话,皇上肯定想不到党争的上面去。三阿哥毕竟是长子,皇后娘娘便是有理有据的,旁人也挑不出什么错来。不过是奴才多留个心眼,跟娘娘您提前知会了。”
瑾姮点头,“你一向是个心细的,往后多留心便是。外面的雪不小,回去的时候还要小心些。”
商安行礼,“多谢娘娘关心。”这便退下去了。
不日,瑾姮果然接到了家书,言语间倒也是念着瑾姮的不易,只说能言语两句即可,瑾姮心下酸胀,将书信扔到一边去了。
那日瑾姮是趁着晌午的时候去养心殿的。她做了些时令的吃食,到的时候只见苏培盛在门口守着,见到瑾姮便恭敬迎了上来,打了千道:“娘娘来的可早,贵妃娘娘正在里面陪皇上用午膳,您看可要老奴进去通报一声。”
瑾姮没有顾忌年氏,道:“那便有劳公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