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姮似有回神,她动了动手脚,却不知行什么礼。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胤禛摆一摆手。
圆脸公公哈着腰退了出去。
胤禛走过来,拉过她的手,“几日不见,让你担心了。”声音有些嘶哑,配着身上穿着的素白龙纹袍,整个人也显得憔悴。
瑾姮依旧愣怔着,胤禛也不在意,牵过她走到案几边。
“这是东西六宫的图纸,你挑个喜欢的做寝宫吧。”不见瑾姮答话,又自顾自道:“我瞧着养心殿不错,打算让人修葺了做个寝宫,离的最近的是永寿宫,不过规制小了些;启祥宫也不远……”
他说了什么,瑾姮一概听不到,只道了一句:“皇上看着办吧。”
胤禛定定的看着她,刚想开口,门外却响起苏培盛的声音;“皇上,几位大人已经到了,不知皇上何时召见?”
胤禛微动,道了声:“现在过去。”又对瑾姮道:“我让人去把弘历叫来,怕你想得紧,先让你见见他。”说着放开了瑾姮的手,向门外去了。
瑾姮疲惫的坐在桌旁,不一会儿,小禄子便领着弘历来了,母子二人俱是声泪俱下,相互慰问,知道双方各自平安后,又说了好一会子话。
十六日,颁布大行皇帝遗诏,明令新君,举国服丧。
瑾姮看着宫娥端来的素白锦缎面夹袄,配一应文白宫花。从今日起皇室宗眷便要守灵哭丧,而作为未来入主后宫的王府女眷们更是万众瞩目。瑾姮见到恪宜的时候,她已穿戴整齐,不疾不徐的安排着守丧事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