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鄂氏笑道:“听闻还有位弘历小叔的,今儿不得见,还请庶母替小叔收下这见面礼吧。”
瑾姮笑着接过,道:“早闻席尔达大人家的姑娘个个知书达理,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。李姐姐好福气。”
说着众人笑过。
如此往后的日子便淡淡的,董鄂氏恪守礼节,不论是嫡母生母,皆是面面俱到,请安只有早到的份,引得众人称赞。
瑾姮关起门来教养儿女,平日里也只是去宋氏耿氏处串门子,年氏见状终于心安,不再发作。
十一月初七,今日本该从宫中回府预备年节的弘历却迟迟不见人影,瑾姮并两个宝丫头巴巴在屋中等待了一下午,却只是在晚膳时分等来了前来传话的小禄子,他恭敬道:“主子,传王爷的话,说是皇上近几日来犯了些陈年的旧疾,要留四阿哥在宫中服侍几日,耽搁些日子才能回来,让主子不必担心。”说罢便急匆匆地离去了。
瑾姮隐隐有些不安,却找不到由头,只劝自己宽心了些。
一连几日没有弘历的消息,直到十三日酉时初,近半个月不见人影的胤禛终于回了府来,瑾姮本想去问些情况,商安却回来说王爷累的极了正当沐浴休息,何人都不得见,只说四阿哥无事。
这下瑾姮着实有些发急了,她不知胤禛想要做什么,却隐隐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。
她嘱咐商安道:“还是去书房那边多看着些吧,你是个机灵的,看着有什么不对,赶紧回来知会我。”
商安应着去了。
她劝慰自己镇定,叫云霜端了安神茶,略略喝过;又捡起上午做了一半的针线,尽量不去胡思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