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怪她没对你说,我也没想到你会来,我以为你停职了。”景尘不懂得含蓄。
“景兄的耳朵不很灵光,前几日我已复职了。”薛睿也渐渐地不客气。
余舒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倒将她当成是个摆设,她瞥一眼景尘,再看一眼薛睿,顿时觉得头大。
她是算到第一次上早朝会不太平,但要不要一大早就这么大的火药味。
她突然站起来,朝外走:“你们慢慢聊,我先走了。”
薛睿和景尘对视一眼,撇开头去,同时心想:谁要和他聊天。
两辆马车并驾齐驱,快到皇城脚下的才放慢了速度,午门外排着一条长龙队伍,他们没有加塞,缓缓停在了后面。
余舒坐在薛睿的车里,掀了一角帘子看了看外面,冷风窜进来,她赶紧放下了,扭头对薛睿道:“你看,你看,来迟了吧,我们都落在后头了。”
“来得再早你也排不到前头,”薛睿慢条斯理地将酒壶从炭炉上挪开,试了试酒温,先倒了一杯递给她,道:“喝两口暖暖,等下宫门开了,还要在外头站好久呢。”
这宫门外的队伍不是随便排起来的,好比尹天厚、薛凌南来得再迟也能直接越到最前头,末等的五品官员,来得再早,都只能给人腾位置。
薛睿又匀了半壶出来,拉开门角的小窗,对车外的小厮道:“给旁边景公子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