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睿一目扫过,眸光闪烁,他们三人一行,云华却只设法留下余舒一人密谈,而不是与他有父子关系的景尘,这说明什么?
“他知道你就是破命人了吗?”她不是很肯定有那枚指环,无人能卜她生前身后事吗?
“…嗯。”
面对薛睿质疑的眼神,余舒除了点头,不知作何解答,云华的段位高出她太多了,两人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,手持《玄女六壬书》的云华简直就是一个bug。
“那你真是侥幸。”薛睿若有所指地嘲讽她一句,按照他们俩之前的推测,云华有很大嫌疑是太史书苑两起凶案的主谋。
余舒就怕她自作主张留下来和云华对证,薛睿会和她秋后算账,赶紧带过这一笔,道:“曹幼龄和湛雪元的死同他无关,他对我的小命没兴趣。”
薛睿敏锐地抓住她的句式,反问道:“那他对什么感兴趣?”
“呃…”余舒一下子支吾起来,瞅瞅景尘,再瞧瞧薛睿,他们两个回来的太快,她一醒过来就被他们审问,没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,考虑什么是该说的,什么是不该说的。
她在被云华放倒之前就征求过他的意思,问他是不是能把他告诉自己的这些往事与秘密对景尘说,云华只留给她四个字——
你自斟酌。
叫她斟酌个球啊,景尘又不是她儿子!
薛睿看到她表情,秒懂。她是有话不能当着景尘的面说。
那边景尘神情一黯,终于忍不住出声:“那他可有告诉你,为何不肯与我相认?”
余舒犹豫了一下,点点头,道:“他说,他与你二十年不曾相见,不知该如何面对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