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少安吃好了饭,放下碗看着她,皱眉道:“大人准备怎么办?”
三位娘娘明天都要见她,想必都是打着一个主意,但是顺了这一个的心,必定要拂了另一个的意,一个不好,两头不是人。
“挨个儿去见了,听听几位娘娘什么指示。”余舒反瞅着他,问道:“你觉得我该怎么办?”
文少安面露思索,以为余舒是在考校他,认真想了一下,扭头看看四下无人,才压低声音道:“我知道大人一定是会向着贵妃娘娘的,可也不能因此就得罪了其他两位。”
余舒哼哧一声,一把揣起三块宫牌,站直了身,垂眼俯视了他一记,道:“傻,谁怕得罪谁呢。”
说完,就抄着袖子走了。
文少安愣了愣,扭头寻她身影,见她闲庭信步地溜达到回廊上,走过一盆波斯菊,还弯腰揪了一枝,半点烦恼没有的样子。
直到她人不见了,他才猛地回过神,明白过来她最后那一句话什么意思。
是啊,甭管宫里那几位什么地位,总该是她们害怕得罪了她才对,她又有什么好怕的呢。
第六百零九章 不是她
夕阳西下,钟鸣声一响,余舒便停笔收工,留下爱岗敬业的文少安,叫进来徐青拿上官印走人。
她刚出了小楼,就见到立在回廊一端的景尘,看那样子像是有话和她说,余舒直觉不是什么好事,但他站在出门必经的路上,总不好当做没看见他。
“右令大人不回去吗?”
“你待会儿去哪?”
“自然是回家。”
闻言,景尘犹豫道:“可好随我回公主府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