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贺兰先生的意思是?”
“王爷不妨设想,假如薛大公子只是擒住了那名杀人凶犯,找到他身上的密信,未有寻到那一块死士牌子,结果又是如何?”
刘昙一愣,很快便想了明白,脸色一变。
“那样一来,就是薛家和吕家对上了,”他沉声道,“有人就能坐山观虎斗。”
贺兰愁轻叹一声,道:“宁王好算计,可惜功亏一篑,冒出女算子这么一个变数,薛大公子有贵人相助,无意间竟破此局,若不是他杀了那个凶手。恐怕现在又是另一种局面。”
刘昙也有些庆幸地点了点头,心底虽觉得有点不对,一时说不上来,也就抛在了脑后,总之,眼下的局面是他喜闻乐见的。
“且按先生的话,既然宁王和刘翼都被牵扯了进去,案子也移交给了郭大人,外祖没有提醒,我便无需动作。静观其变吧。”
贺兰愁笑笑,转而又问:“王爷见过了女算子,有向她提起未来王妃吗?”
“嗯。”刘昙神情转担显然没兴致多说此事。
贺兰愁知趣地不再打听。
“月底王府竣工,会记司选好日子,下个月十五乔迁,宴客的名单正在拟定,明日送来给先生过目一遍。或有不妥,再另行更改。”
贺兰愁应是,三月双阳会后,他便正式做了刘昙的入幕之宾,住进别馆内院,凭着博学与善辩。渐得刘昙重视与信赖,俨然已是心腹。
待刘昙走后,余舒和薛睿出了门。
“敬王此举倒有意思。大婚之前想见一见女方,找我俩作陪,这就不算私会了吧?”
薛睿笑笑,对于刘昙的心思,他是一清二楚。不说出来,是不想让余舒徒增烦恼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