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哥有公务在身,人不在。”
朱青珏把眉一皱,对余舒道:“让人去找他回来,我有事说。”
余舒心想是十公主的事有了眉目,就对他笑笑,走过去坐下了。
“他出城去了,短日里回不来,朱公子有什么事,不妨同我说说,反正该知道的,我也都知道了。”
朱青珏偏头看着她,余舒平日不上脂粉,只在出门前将细细的眉尾粗描了挑高,一张白净秀气的脸,便显得英气了,少了一般女子的矫情,一看就是个性情直爽,干脆利落的姑娘。
不过,朱青珏还是觉得,那一日芙蓉君子宴上惊鸿一瞥的她,才更像是本性,也更有气势。
“三年前的事,我想起来一些。”
朱青珏不是个疑神疑鬼的人,听余舒开口,又想到她与薛睿的关系,便觉得说给她听也是可以的。
“朱公子请讲。”
朱青珏转过身,面对着余舒,没有坐下:“十公主出事之前,我进宫给她开方子,有一次,她托我在外面帮她收集一套《悬宁斋文志》。”
说起这件事,他脸上明显是有一点困惑的。
余舒却没听出什么不寻常,迟疑道:“这《悬宁斋文志》是什么?”
诗集?禁书?还是描写那些情情爱爱的杂文?她瞬间冒出许多个猜测。
朱青珏略带鄙夷地看了她一眼,道:“那是先代大国士甯牧方先生所作的一部棋谱,流传甚少,十分珍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