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尘点头道:“那天我和重云出宫,到他别馆去接了师妹,我便要去贺郎中家找你,他们觉得城南城北来回的跑太麻烦,重云便派人去请你,可是你说有事不能来。”
“哈,”余舒假笑了一声,暗道这可有趣,这几日她一直待在家里,除了贵六和老崔来送信,根本就没别的人来找过她出去,却有人学了她的话给景尘听,这当中必是有什么猫腻。
余舒的态度让景尘觉出不对,疑惑地问她:“怎么不是你说你有事吗?”
余舒笑笑,没打算揭穿:“是没错,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,我前天的确有事。”
这话说穿了没什么意思,最多景尘再去问刘昙,不过是多了一场解释,假如是跑腿的人偷懒没去找她也就罢了,假如是刘昙故意没有派人去找她,想来也不会承认。
“对了,”余舒聪明地选择跳过这个话题,“你还要在宫里住多久,不是说你要搬到公主府去住吗?”
景尘道:“快了,公主府已经整理好,只差打扫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等人出来了,她再找他就方便了。
两人聊了一会儿,余舒听到了外面隐隐传来的击棍声,又看日头升起,猜想是开了堂,便站起身走到门口,余舒竖起耳朵听了听前头动静,扭头问询那两名候在门外的差役:“这是前面开审了吗?”
大理寺审案,就在公衙当中,并不示众,更不许百姓入内围观,是以很清静。
差役说:“开审了,姑娘等等,该到你们上堂问话的时儿,会有人来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