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尘无奈道:“你在煞时来找我,又和我坐着说了这么半天话,不用看我也知道你有祸上身。”
余舒皱眉道:“那会祸及小修和慧姨他们吗?”
景尘看得出来她担心什么,摇头道:“他们无事,只是你有麻烦,不过你不用害怕,我如今恢复了记忆,必然会想办法护你周全。”
余舒闻言一拍手,转忧为喜:“对啊,你是龙虎山的道士,本事大着呢。”
她的六爻术是能卜运势,不过现在身上没有铜板,巧妇难为。
景尘见到余舒脸上拨云见晴,便放了心,道:“我在师门所学博杂,有三样可称精擅,一乃星术,二乃相术,三便是剑法,我先去找些水你洗把脸,待我观了你面相再作打算。”
擅长星术和面相,余舒不禁又想起一个人,同样精通此道,就不知比起景尘能差多少。
“你在这里等着,我去弄水。”景尘道。
余舒看他要走,想也没想便拉住他袖子,左右看看这黑森森的林子,念及刚才追赶她的那几条野狗,多少有些怕了,道:“我和你一起去吧。”
景尘低头看看她的腿脚:“脚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,走吧走吧。”余舒一边催促,一边将手里的锈剑胡乱塞给他,道:“这林子里有野兽,我们两个人在一起,比分开要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