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士理所当然道:“你这两天没来干活,老道过来看看你。”
余舒翻白眼,这老头怎麼一会儿一张脸,那天不都把话说清楚了吗,又来纠缠做什麼。
“道长,您别在我身上白费心思了”余舒拍拍手站起来,仰头道:“我知道您是高人,有心点拨我,只怪我没那个福份,我看您还是找别人去吧,啊?”
赶紧走,走了她好把剑挖出来,再挪个地方,唉,真烦人,白忙活了半天。
老道士还没就说明来意,就又遭她直言拒绝,猜中他目的,却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他脸色先是一古怪,后噗一口气,别别扭扭道:“前天是老道说话大了些,你小孩子家家莫与我计较,只当是我倚老卖老了罢。”
余舒狐疑看瞅著他,“您这是在跟我陪不是?”
老道士脸一红,差点又要怒:赔不是怎麼啦,你也别直接说出来啊!给老人家留点面子好不好?
他心里骂,嘴上却忍住气,“就算是吧。”
余舒乐得瞧他吃瘪,调侃道,“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什麼叫算是?”
老道士咬牙,“就是。”
“哈哈,”余舒莞尔,心中一口气出来,再看连老头就顺眼许多,一手叉腰道:“道长别不高兴了,您要教什麼,我学就是,只是咱们说好了,教好了我才给磕头,不然您也别想著白占我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