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舒头重脚轻地回到屋裹,鞋子没脱就趴在床上,余小修正端端正正坐在桌边补写功课,见她要死不活的样子.放下笔道:“怎麼了你?刘婶跟你说什麼了?”
余舒冲他摆摆手,有起无力道:“没事,写你的。”
她需要时间消化一下,她亲爹是个喝酒淹死的软蛋.她亲娘是潘金莲,她后爸是西门庆…呸,就连“她”自己,原本也是个二百五。
“姐、姐?”
余小修不放心余舒,搁了笔走过末,却被余舒一把抓住手.神情复杂地看著乖巧懂事的余小修:“小弟啊,你真不容易。”
这一家歹笋还能长出根直竹子来,多不容易啊!
“说什麼呢,你是不是累了,赶紧睡一觉吧,晚上吃饭我叫你,”小修推推她,怕她是昨晚著了凉说胡话,下午从郊外回来,刘婶就给熬了两大碗姜汤喝,大厨房又给煮了猪脚,现在胃里还撑著。
“是有些困了,你也别学了,先睡歇会儿吧,三老爷不是说让咱们在家休息两天吗,”余舒往里面躺了躺,拽著余小修上来,“过来,咱俩挤一挤,我心里空得慌,一个人睡不著。”
余小修心中犹豫,但见余舒脸上亲切,就说不出拒绝的话,便脱了鞋子躺上去,余舒给盖好被子,两人肩挨著肩,并排躺著,余小修起先不自在,僵著半拉身子,不一会儿暖和起来,渐渐有了困意,睡著之前迷迷糊糊地听著余舒说话:“小修,我都忘记了,下午没去打工啊,怎麼办。”
“嗯…你们掌柜的,不是挺好说话的吗,该会生气吧。”
“谁说这个了,我是想,少拿了一天工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