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规规二话不说挂了电话,转头对期期艾艾踱过来的bobo妈说:“搞定了,你去接小狼吧。”
bobo妈瞠大双眼,“真的假的?”
“假不了,赶紧去,把小狼带回来后好好看着,避过这阵风头再说。”骆规规简明的提点一下,抬脚要走 。
bobo妈一把拎住她,“规规,你老实告诉我,那个梅副理……到底跟你是什么关系?”
骆规规磨着后牙槽:“毫、无、关、系。”
紧赶慢赶终于在一小时内赶回了学校,这时晨练的人基本散了,第一节有课的学生都穿梭在校园小路上,也就堪堪过了一个周末,重新归来霍然感觉仿如隔世,还是学校的气氛好啊,朝气蓬勃、欣欣向荣 。
晨光中梅制斜倚着一颗法国梧桐,细软的短发柔柔的服帖在额上,淬着点点金阳,俊秀的眉眼因为含笑而略微弯着,翘起的嘴角带着些骄傲又带着些稚气,这个如花美貌的少年表面上看多么单纯无害呀,可惜骨子里坏死了 。
骆规规虎着脸挪到他身前,“请问学长有何指教?”
梅制略过此没营养且有挑衅之嫌的问题不答,直接探手拨开她厚重的刘海,盯着她忽闪忽闪的明眸抱怨:“不让你别遮了?女孩子漂漂亮亮的才招人喜欢。”。
骆规规并拢五指切出手刀,梅制贼快的握住她手腕,“别介,要我亲你吱一声就行,完全乐意奉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