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喜欢他?开学时,就给老师们留下坏印象。”又一脸不屑地问晓惠。
“你是优等生,我们是差等生,所以不能在一起!”晓惠又说。
“只要你答应,我可以帮你!”
“陪你看书?泡图书馆?周末去书店?毕业了,打算开一家书店?”晓惠看了一眼,静静地说。
“这些,有什么不好?”
“很好,不过别拖着我,自己去实现吧!”晓惠转过身,准备离开。
“除了这些,我什么都答应你。”又一把拽住晓惠。
“没有这些,我同样不答应,如果想做朋友,就把手放开。”晓惠平静地说。
“告诉我,他究竟有什么好?”晓惠走远后,又对着背影大声咆哮起来。
萧楠低着头,发现自己陷进了一桩奇怪的案子,没有犯罪分子,只有受害人,一个受了严重的伤害,另一个理未乱,却剪不断,剩下一个受了无辜的牵连,直觉告诉萧楠,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,不是你死我活,就是两败俱伤,谁也无法安然抽身离去。
这个名副其实的壮汉,仿佛一下子矮了一大截,耷拉着脑袋,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,万般无奈的脸上,近乎掉下泪来,轻轻叹了口气,身子一软,像一团棉花似的瘫在了地上,一个可怜巴巴的小黑点,愤怒、绝望、无奈、悲伤,突然变得无足轻重起来。
在萧楠爱憎分明的思想里,这个曾经讨厌的男人,没有籍贯,没有身份,没有地位,甚至没有清晰的轮廓,名字也淡漠得记不起来,却又像一下子疯了似的,想一一装进脑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