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,逄洮走进来,细碎的脚步声十分清晰,像踩在雪地里,又像在沙滩上散步,眼睛里那样空洞,好似能装下一座城的故事,一直鼓励的好心人不见了,大概躲在某个角落,安心数落着一堆的自责。
“阳光很好,一个人,是浪费?还是享受?”逄洮一脸微笑。
“享受,浪费了,多可惜!我不确定,你呢?”
“我没那么多顾虑,浪费也好,享受也好,夜晚总会来。”逄洮幽幽地说。
“你…还好吧?”
“你以为我…难过?我不需要安慰,看一场球赛,就高兴起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,可有人比球赛重要,就算免费的门票,也没有她重要。”萧楠开着玩笑,手里多了一封信。
“给谁的?怎么在你手里?”逄洮很激动。
“你肯定知道,装傻都不会,难怪人家不理你。”萧楠像一位大赢家,讲着心高气傲的话。
“刚才…不是故意的。”突然发现不对,又结结巴巴地道歉。
“我很小气吗?”逄洮撇了一下嘴。
“我喜欢梁思成,他能遇上自己喜欢的人,可我只会模仿徐志摩,学不来他的浪漫,还有诗!”过了一会儿,逄洮讲出这样一番话来。
“你喜欢的人不是林徽因,做了梁思成又怎样?徐志摩的诗,也只对陆小曼起作用,为什么不做自己?也许有一天,同样有一篇《偶然》问世,署名却是逄洮。”萧楠看着他,天真地讲了一堆空话。
“她的家人不在身边,至少你不是张幼仪?”萧楠又安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