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高兴认识你,你好,我是蛋蛋。”沈轻眠挥舞着恐龙的尾巴,伪成少年音,嘴角两边露出不深不浅的酒窝。
“乖儿子,叫阿眠妈妈。”
“不要,你才是我儿子,爸爸爱你。”
“儿子,爸爸也爱你。”
次日。
校长果然没骗她,负责他们班的老师明显上心了很多,时不时站在背后观察,指点错误。
萧山机场。
贺听筠看了一眼时间,四处扫视一圈也没找到沈轻眠的身影,心情焦虑。
快登机了,她怎么还没来?难道做错站了?或者遇到困难了?他坐立不安,害怕她再次出事。
贺听筠在登机口附近来回踱步,手里的登机牌的一角被汗水浸湿。
阿眠,你在哪儿?
广播发布登机通知,冰冷的机械女声在头顶响起,贺听筠心底一急,一时愣在原地,走也不是留也不是。
大不了重新买票,我只想见她。
沈轻眠拿请假条费了些时间,赶到时广播正在催促旅客登机,她远远地望见一抹黑色身影孤零零地站在登机口,不用猜就知道是他。
“贺听筠!”沈轻眠脸颊潮红,嘴唇干燥的脱皮,她扶着墙弯腰喘了两口气,顾不上小腹阵阵疼痛,使出吃奶的劲狂奔向他。
[如果我没来,你千万不能因为等我耽误了所有人的登机时间。]
赶上了——两道声音同时在心底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