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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日,皇帝兴起,带了太子和世家子弟去马场赛马,也顺带捎上了他。

她那天穿着红色窄袖骑装,在马背上挥着鞭子,英姿飒爽、气势逼人,在场的男子竟没有一个能赢得过她。

最后他与她只差了一秒,她胜了。她举着马鞭向他微一拱手,笑得十分肆意,“承让了!”

两人下了马,牵着马往回走,却有一匹受了惊的马迎面撞来,眼见着要撞向她,他顾不得礼数,拽着她的手往自己身边一带,堪堪避过那匹惊马。

等回过神来时,她已被他带入怀中护着。她愣愣的瞧着他,似乎也懵了。

他赶忙松开了手,“得罪了。”

她面色微红,微乎其微的点了一下头,便牵着马快步离去,走出去好几米远,又回过头来,对他正经一礼道谢:“多谢六皇子相救!”

后来,每日的晌午时分她都会去那园中凉亭坐坐,一坐便是好几个时辰,有时她是在看书,有时是在绣花,也有时是在写字画画、弹琴。

他便靠在一水之隔的浮华楼的阁楼上,也如她一样,看书写字,极为修身养性。

有时天凉了,她会特意嘱咐管事宫女送来应季的御寒物什,还怕他寂寞,便使了她的弟弟送来了一叠的兵法书籍。

偶尔的在园中遇见,也能相互说上一会儿话,也能隔上一段时间,也会在园中的凉亭对弈,输赢参半。

虽隔着一池水,两人的心却不知不觉的慢慢靠近了。即便是遥遥的相视一笑,彼此也能读懂其中的蕴意。

而正如她所说,他从来不是什么任人宰杀的小白兔,这么些年他其实一直在与北燕的舅舅暗自通信,舅舅的耳目也有留在京都相帮之人。他这么些年在大周皇宫极尽低调,不过是为了隐忍不发,早日归国,将当初低看他的人都踩在脚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