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将赵筝打横抱起,将她在床榻上轻轻放下,太子低头瞧着她,忍不住又是吻住了她。
赵筝心一横,反正想着戏本子上说的男女相爱,大抵都是要以身相许的,既是夫妻,同房是迟早的事情,听说还是增进夫妻感情的一味良药。想到此处,她便双手乱摸胡乱解起他的衣裳来。
解了许久,等她堪堪解开太子的衣裳时,才发觉自己身上早已凉意阵阵。
两人小手一拉一滚,就滚进了被窝里。
赵筝觉得她一整晚就像那桌上的桃子,被太子反复的蹂/躏来蹂/躏去,导致她中午醒来时觉得自己活像个干瘪的桃子,浑身上下皱巴巴的,或许是个烂熟的桃子也不一定。
她又想起昨夜太子在她耳旁说的那句,“我找到吃桃子的正确方法了。”彼时是他温存之际说的话,现在想来不禁面红耳赤。
清风听到殿内的动静,立即开门进来了,喜滋滋的对她道:“恭喜良娣!”
赵筝红了脸,拿被子捂住了脸,透过被子传来闷闷的声音,“清风,快替我更衣吧,我们早些回流光殿去。”
她们刚刚踏进流光殿,双喜就跟算好了一般,半分不多半分不少的带着几个小太监上门来了。双喜一脸欣慰,朝着赵筝行了礼,道:“殿下一早吩咐了奴才,让奴才将这几样东西送来,请赵良娣过目。”
她往后一瞧,是一对白玉瓷底花瓶,雕刻着雪中梅花的意境,以及一对青玉素色花瓶,她这才想起原来昨日太子竟把她的话当了真。
此外,还有一件红色衣裙,她上手摸了摸,觉得有些眼熟,仔细想了想,可不就是同太子逛集市时她试了未买的那身红裙。
她摸着衣裙,心底生出无限情意来。她叫清风明月将这些收了起来,双喜便一脸轻松的离开了。
赵筝打了个呵欠,准备回去再睡会儿回笼觉,但有一个人像大风一般刮进来,拖住了赵筝,速度之快让众人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,皆是惊叫,“天爷啊,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