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猜的。”
“怎么猜的?”
“我从三皇子处打听得西蛮太子因与北燕那场战争,伤了一只眼睛,且伤到了右手筋脉,武功尽废,我见那楚公子左手无力,右手却使得一把好剑,很大可能便是他了。”太子言谈之间对楚缘极为佩服,“想必是不甘成为庸人,私下里费了不少功夫,也许这也是他不愿再坐太子之位的原因。”
这下,赵筝丝毫不意外,太子既然已有了猜测,便一定会去证实,以他之力,既然知道楚缘进了京都,在京都城找一个特征如此明显之人,可谓是小菜一碟。“那你找到了他,怎么不与三皇子说呢?他可是特地来这找兄长的。”
太子微微一笑,“这是他的要求,权当没见过他,他才肯配合。并且他说出了一个消息,我很感兴趣,他在淄安曾见过北燕六皇子,不,如今是北燕太子了。”
“顾琉英?他从一个质子到回国筹谋,到如今的太子之位,这个人不简单啊!”
“正是,按照西蛮太子的猜测,这种手段极似这位顾琉英的手笔。但是我们没有证据,况且如果真是顾琉英,他在这边根基不浅,大周境内必定有他的爪牙。”
“他在京都当质子的时候,我未曾得见,他低调又不惹事,没成想竟是这样一个狠角色,就是他发动了北燕同西蛮的战争,致使西蛮太子成了如今这样,真真可恶!”
“他的目的,是想要一统天下罢。”
赵筝嘲讽道:“梦想是好的,可现实是残酷的,他想得美啊他!”
太子道:“此事牵扯太多了,交给我,你不要再掺合了。”
赵筝有时虽任性,但有一点好,就是有自知之明,上次淄安的事情,她心里颇有些愧疚,因自己一时贪吃惹了这么些子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