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站起来,半点不认生,甜甜的喊了句“伯母”。
母亲忙说,“坐着罢,坐着罢。我身边有人,这家我也不是认不到,你忙着打理家业,哪得这么费事。”继而一脸笑意的打量着她,还指着她问自己的儿子,“这位姑娘便是盛传的赵姑娘吧?”
他无奈的点点头,怕是府中不知哪个给母亲传了消息,这才坐不住。
母亲倒是很积极,拉着赵筝的手道:“哎,是阿筝吧,说起来我同你母亲也多年未见了,这些年我住在范阳,这不才刚回来,其实啊,也是来操心操心我这儿子的婚事。”
“我这儿子打小身子骨弱,但是大夫说了,无妨,只要好好将养着,活个□□十是没问题的,阿筝若能同重儿结为良配,我倒是乐见其成啊!”母亲笑得很是陶醉,瞧着她那副模样,怕是脑海中连重孙子的名字都想好了。
赵筝却是不好意思了,忙慌慌张张道:“不不不,伯母,您误会了,我同上官哥哥只是兄妹之情。再则,这婚姻之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还小,不急,呵呵。”
她站了起来,一拍脑门,“我这忘了,我还得给祖父的宝贝鸟儿喂些吃食呢,不然他该心疼了。伯母,上官哥哥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她往墙角走去,那里如今也立了一架梯子,只是她见到那梯子,才恍然觉得走错了,又硬是折了回去,走了大门出去。
母亲眼瞧着她这副傻傻的样子,噗嗤一笑,对他道:“你这榆木脑袋,真是半分不像你爹,若是你有你爹当年的手段,何至于到今日还是什么兄妹之情。”
他低下头默声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