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奈只好背着她绕了几圈,而她则兴奋的双脚划着,嘴里嘟囔着:“驾!驾!”
他终归只是个五岁小童,体力很快便不支,便停下来,要把她放下,她此时却安静下来,一点不吵不闹。
很快他就知道为什么她不吵不闹了,因为他的背部逐渐被一股温热浸湿,而始作俑者则一脸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睛看他。
他头皮发麻,站着不知该怎么办。好在赵夫人发现了异状,她从屋内冲出来,见着这一副情形,便指着她骂道:“我说怎么这么安静,事有反常必有妖,你这小冤家,真是一会儿都不得消停。”
随即在她屁股上给了一巴掌,她眼眶很快便湿了,嘴巴一瘪便号啕大哭,哭声极为响亮。
赵夫人却不搭理她,不停地向母亲道歉。他见她站在一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心中不忍,便悄悄的走上前,小心扯下她蒙着眼睛的小胳膊,却发现不太对劲,怎么空有哭声没有眼泪呢?
她悄悄的用食指放在嘴唇,做了个“嘘”的动作,尔后又快速的把手臂放回去蒙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他这便明白了,原来是为了假哭来逃避责骂。
他想着这姑娘真有意思,如此直率,倒是比不少大家闺秀要强上许多。
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,依然还在同她娘斗智斗勇。
只是,她已经不记得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