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毕,便不管那老鸨心疼的哭天喊地,只往东院而去。
上官重与宋锐便跟着而去。
到了关押过赵筝的厢房,太子似有感应般走了进去。
上官重与宋锐四下里寻找,看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。
太子则缓缓踏入房中,看着四下的陈设,乍一看并没有什么不妥,可是走近床榻,床上的被子扭成一团,被褥褶皱成一团。
太子不觉笑了,似是看到赵筝在上面滚来滚去,又将被子捏来捏去的身影。
上官重见他冲着被子笑,不禁觉得奇怪,问道:“公子为何对着这床被子发笑?”
宋锐也查完一圈,觉得没什么特殊之处,见床上一片乱糟糟的,“这谁睡的,简直狗窝哎,可见他们一定是匆匆忙忙离开的。”
太子笑着摇了摇头,这才解释道:“阿筝懒惰,能坐着绝不站着,能躺着绝不坐着,她喜欢在床上滚来滚去,还喜欢将被子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。”
他指着床上的被子对他们说:“你们没看出来那是一只猪吗?”
宋锐懵了:“?”心里想着这乱七八糟的被子是哪里看出来的像猪?
上官重则失神的看着,不觉心中有些晦涩。
太子见他二人有些目光呆滞,也是好笑,若是由他来看,他也觉得确实是半分没有猪的样子。
只是某一次赵筝去常宁殿,他批阅着奏折,赵筝便无聊的在床上摆弄着被子,赵筝喊道:“殿下午后不休息会儿吗?”